每次跟他贴很近,都能隐隐约约嗅到阳光的味道,就像盖上刚晒过的棉被般窝心。
初交往的那段时候,我经常问他喷的是哪种奇怪的香水,他说没有,我硬不信,他却执拗地认定是我鼻子出了问题。
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,喜欢他能逗我开怀的话,喜欢他打篮球时的样子。
我喜欢他!
可是,我还不想告诉他,免得他以后要我一天到晚挂在嘴边。
我们俩闲闲晃晃地就过了10点,每晚必行的晚安吻,吻着吻着我想到了还一团乱的寝室,急急地推开他,嚷了一句。
“卞天宇,怎么办,我寝室还没理,晚上没地方睡了,都是你啦。”
这下他又不乐意了,收紧我背上的手,无处躲闪的吻袭来,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大不了开房。”
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,故意忽略他的那点坏心思,想要走人。
“我也没地方睡了。”
“你可以跟你室友挤一挤啊。”
“两个大男人睡一起恶心死了,而且,他们都还没来。”
“你少骗人了。再不济你就自己理一下啊,反正你也不会去擦,只要铺一下床就好了。”
“我被子都不见了,本来要买新的,今天跟你在一起了就忘了。”
“撒谎精,外加色鬼。”
被他箍得紧紧的无法动弹,我来气地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