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活命,长了翅膀都逃不掉,只能听天由命!”顾氏抹着眼泪。

谢承林喉头微动,不知道说什么?说什么也都晚了!

管氏则在一旁不停的喝茶水,她明显的感觉到口干起来,喝多少水都不抵用。

人终究是怕死的,她也一样,但她更怕的是,别牵连了管家才好!

谢府另一处院落。

闵姨娘看着睡梦里女儿的小脸,幽幽叹出口气,她始终想不明白一点,好好的李锦夜怎么就造反了呢!

按理说他已经是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了, 安安稳稳的做他的王爷,什么荣华富贵没有?

人心不足蛇吞象啊!

也难怪看得中高玉渊,真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!

……

和谢府的愁云惨雾比起来,永昌侯府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这不,永昌侯已经在花厅里来来回回的转了无数个圈,都没停下来,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。

乔氏被他转得头都晕了,“老爷,求求你坐下吧!”

嫡子沈荣辉也看不下去,强行扶着自家亲爹坐下来,“父亲,事已至此,急也没用,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给菩萨上个香,保佑安亲王能成。”

永昌侯哪能不知道这个理,但能不能成呢?

他颤颤威威的伸出手,一把揪住儿子的前襟:“你,你说到底能不能成?”

沈荣辉心里哀嚎一声,心说:我的个亲爹啊,我哪知道李锦夜能不能成呢!

“啪!”的一声,乔氏一拍桌子,脸上是豁出去的样子:“老爷,咱们永昌侯府没退路了,就算他不能成,咱们也得让他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