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一把将她推开,走上前连脉都不诊,拿起针便往她几个要穴上扎。

“罗妈妈,喂参汤,含参片,快!”

“来了,来了!”

外头的薜姨娘一个踉跄,跌坐在台阶上,浑身都在发颤。

半盏茶后,谢玉湖的声音又清晰的传来,众人这才喘了一口气。

玉渊从产房走出来,浑身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。

她看了罗妈妈一眼,“再派人去催师傅过来!”

……

一府之隔的谢府,小丫鬟一掀帘子,冲进里屋,“奶奶,奶奶,打听到了,打听到了!”

沈青瑶忙道:“快说!”

“门口来了好几辆马车,鬼医堂的温郎中,还有安亲王妃都来了,光稳婆就请了两个,都是京城赫赫有名的。”

翠儿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“奶奶,这么大的阵仗应该不会有事,放心睡吧!”

沈青瑶直勾勾的盯着翠儿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终于吐出几个字:

“她……怎么就留下了呢!”

“你再去高府门口打听着,回头奶奶会好好赏你。”

“是!”

小丫鬟一溜烟又跑了。

翠儿掩了房门,低声道:“留下不留下的,与咱们也不相干的事情,如今咱们就盼着她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。依奴婢看,奶奶不如派人给侯府送个信,这事怕瞒不住,得让侯爷和夫人知道。万一王妃怪在咱们头上,也好有人帮咱们说话。”

“她怎么能怪到咱们头上?”

沈青瑶反手把手炉一推,“谁知道她还留着那孩子?再说那一跤,又不是我推的,我和她隔着十万八千里,是她自个不小心摔的。”

翠儿不知道要如何说,只垂着头道:“奶奶,总是咱们冲撞在先啊!”

沈青瑶一口气被噎住,半天没有言语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