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抚着她的后背,咳嗽了一声,外头的青山又立刻命人温了两壶酒拿进来。

喝最烈的酒,抱最爱的女人,有最铁的兄弟陪着……

他的人生即使只剩下那么几年,也足够了!

……

公主府,暖阁。

地龙烧得极旺,怀庆歪在榻上,“派人去周府再催催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回来。”

老嬷嬷正要掀帘,却听外头有丫鬟朗声道:“公主,公主,驸马回府了。”

“回来了?”

怀庆坐起来,还没来得及穿鞋子,就见帘子一掀,周允携带着一股子寒气,掀帘进来。

“如何了?”怀庆问道。

周允解了大麾,往老嬷嬷怀里一扔,又接过丫鬟递来的热毛巾,随便擦了几下,搓着手挤到怀庆身旁。

“闹得天翻地覆,谁劝都没用,只说爹娘误她。”

周允气得直摇头,“谁能料到最后是这么一个结果,又没有前后眼,这会子闹,有什么用呢!”

怀庆一听这话,脑仁嗡嗡直疼。

朝中夺嫡的争斗已接近白热,连她都看出李锦轩和李锦夜是不死不休。在老皇帝眼中,李锦轩到底是嫡出,只要太太平平的等着,这皇位迟早落在他手里。

哪知这人自己作死,不仅自导自演一出祭祀好戏,还诅咒老皇帝去死,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到极点。

别说这薄薄的一层遮羞布遮不上,就是祖宗的棺材板也压不住了。

一府人流放海南,已经是皇帝年迈,动了恻隐之心,若换从前,必定是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