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说得对!”谢奕为重重的清了清嗓子,“令贵妃这人深不可测。”
苏长衫也皱眉道:“从前我还说晋王娶萧家的女儿,是委屈了他,毕竟他岳父萧争鸣只是个内务府大臣,实权在钱上,不在权上。如今看来,倒不得不马后炮的说一声:真是聪明!老皇帝对想夺他权的人,都不会心软;但对贪财的人,例如周启恒,向来网开一面。”
李锦夜低了低头,余光向张虚怀看过去,似有所感一样,张虚怀也正向他看过来。
这一眼,使两人同时想到在牢里,小太监笑眯眯的递上食盒的时候,很淡定的交待了一句。
“羊肉是发物,王爷中过毒,食不得;太医畏寒,可多食些。”
当时两人震惊于令妃的胆大,如今再细细琢磨这些小细节,不得不佩服一句:令贵妃这人,的确深不可测。
因为,连苏长衫都未必知道张虚怀畏寒一事。
四人又说几句,谢奕为突然脑中一个闪电,忙道:“王爷刚回府,还有几件事情怕是不知道。”
李锦夜:“你说来。”
谢奕为:“这头一件事情,便是两天前的四川地动。”
李锦夜眉心一紧:“可有百姓伤亡?”
“因为是半夜突发,伤亡很大!”谢奕为顿了顿又道:“消息早在两天前就送到京里了,但周启恒压着没往上报。”
李锦夜明白,周启恒不往上报的原因,一是担心皇帝的身体;二是福王的事情,还没有真正的落定。
只是这么大的事情,他便是想压,也压不住。
谢奕为:“这第二件事情是程大将军给王爷捎来的私信,他说最近这几月,匈奴常常与镇西军发生一些小摩擦,不知道意欲何为?”
“还是不安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