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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李公公把奏章捧到皇帝跟前的时候,牢门口,内侍王直拎着食盒,胖乎乎的白手从怀里掏出张银票。

“拿去,给兄弟们买酒喝。”

牢头把银票往怀里一塞,笑眯眯道:“王公公,您别为难我,我也不为难您,一盏茶的时间可够?”

“自然是够的!”

“这食盒……”

“噢,我倒记了这规矩了!”王直把食盒放在地上:“拿去吃吧,这可都是御膳房的手艺!”

牢头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谢了,王公公!”

一盏茶后,王直从牢里走出来,拍拍牢头的肩,拎着空了的食盒离开。

牢头等他一走,立刻跑到狱中,见那两人正摆开了棋盘准备下棋。

两人虽然被关了好几天,却依旧是一副世子公子的气度,丝毫不见落魄困窘。

牢头蹲在门口,静静看着两人下了几手棋后,方才离开。

他一走,李锦夜皱了皱眉头,仿佛不知从何说起,好一会才道:“我怎么都没有算到,他竟然退婚了。”

张虚怀也一脸匪夷所思:“怎么被他想起来的,阿渊就不拦着吗?”

李锦夜:“我猜是拦不住。”

张虚怀拧眉:“这事不影响你的计划吧?”

“并不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