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天,苏长衫的脸上已经瘦脱了相,这话在他心里盘回了几个来回后,脸色越发的难看,一时竟有了几分苍老之色。

玉渊知道自己话讲重了,忙道:“你也别多想,好好养着身子是正经。”

苏长衫看着她,苦笑道:“你这话,真该让龙椅上的那一位听听。”

“他高高坐着,能听进什么话?会说阿谀奉承话的,都是小人;君子宁折不弯,近不了他的身,真话听不到他耳朵里。”

玉渊垂下眼帘:“我走了,你歇着!”

“高玉渊!”

苏长衫唤住她,他朝大庆、二庆递了个眼神,二人立刻掩门离去。

“有件事情,我与你商量下。”

玉渊坐回床前圆凳:“你说。”

苏长衫:“我想退婚。”

玉渊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缓缓道:“三叔没有告诉你吗?王爷其实是有后招的,只是一时间还未到时候。”

“和暮之没关系。”苏长衫深呼吸了下:“是我自己想退。”

玉渊眉尖一跳,“苏长衫,你多大的人了,能这么任性吗?再者说,这婚是皇上亲赐,你这个时候退,不是活生生地打他的脸吗?”

“只许他啪啪打我的脸,就不允许我打他一次?”

苏长衫冷笑一声道:“更何况,我这还不是打脸,我这是让他宠臣一家得到解脱。”

玉渊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:“苏长衫,都这个时候了,你正经点好不好,”

“高玉渊,我很正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