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深目看着谢奕为,眼中有打量。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王爷在犹豫要不要做得这么绝?还是再留一线生机给敌人。人生如棋,棋类人品,王爷看着杀伐决断,内心还是软了些,若为帝王,不应该这么软,软了,坐不上那个位置。王爷与福王斗到现在,也是时候该出手了,一味的退让,不是办法。”
谢奕为深吸口气,又道:“今日我观福王落子,干脆利落,步步紧逼,处处杀机,王爷,他可没有心慈手软啊!”
李锦夜起身,冲谢奕为深深一礼。
“三爷以棋观人,今非昔比,那半月延古寺的修行,长进十足。”
没错,他心中是有一计的,迟迟没布局,是因为这计过于阴狠毒辣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谢奕为可不是为了听几句夸,才大胆谏言的,“王爷既然心中明白,为何……”
李锦夜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三爷,我并非软,而是心有顾忌,八月你大婚,十月长衫大婚,你是阿渊最重要的人,长衫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总要等到你们一个个都成了家,稳妥了才行。”
谢奕为心漏一拍,半晌没有说话。
第五百零三章我眼不瞎
这时,书房门猛的被推开,张虚怀气喘吁吁的冲进来,疯疯癫癫道:“李锦夜,成了,成了,我成了!”
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的一句话。
李锦夜懵:“你什么成了?”
“我成了,我成了,哈哈哈哈……老子成了!”
李锦夜与玉渊对视一眼,眼里都是一个意思:这人落个水,疯了?
李锦夜咳嗽两声,“虚怀,你冷静点……”
“冷静个屁啊,冷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