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虚怀心里忐忑地想:本该是他落水的,关键时候是她救了他,她为什么救他?
“你为什么救我?”
“你为什么救我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两人同时微怔。
想起那一刻的魂飞魄散,张虚怀自嘲的笑了下,呛了水的声音无比的嘶哑,“你死了,我还能活吗?”
“那你与那温姑娘……”
话出口,阿古丽觉得自己有点傻,她这样子会不会像吃了一缸子醋啊!
“她非要认我做师傅,怎么了?”张虚怀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阿古丽冷笑:“有做徒弟的帮师傅擦汗的吗?”
“擦干净了脸,才好见你啊!”
“你们大莘不是讲究男大女防的吗?”
“她是女人吗?她不就是个孩子吗,毛都没长齐呢!”
阿古丽:“……”
阿古丽紧紧按着自己的眉心,大半张脸都藏在手掌后,好吧,这干醋吃的,她没法见人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,为什么要救我,我死了,没有人缠着你,岂不是干净?”
张虚怀看着她,总觉得这女人刚刚看他的目光,幽深的不同寻常,没等到她回答,却等到了脑中灵光一闪。
他猛的掀了被子,去拉她的手,“你怀疑我和她……”
阿古丽一把将他甩开,扭头就走。
张虚怀哪能让她就走了,像道箭一样的冲过去,一把从后面抱住,“你,你,你……你心里有我!”
阿古丽一听这话,如遭雷击。
一扭头,反手揪住了张虚怀的前襟,破罐破摔的道:“那又怎样,你能跟我走?还是我留在大莘?”
阿古丽的脸在黄昏里显得平静无波,她的眼窝很深,鼻梁在女人中也算是高的,眼是桃花眼,平日里不正经的瞧着谁,都是魅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