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理!
阿古丽苦思一夜,也想明白了许多,自己如果冲动,逼的人是李锦夜,害的人,也是李锦夜。
李锦夜见她沉默不语,知道她心里有所松动,“再者说,传信给你的人是谁?他的目的是什么?他真心想为我阿妈鸣不平,还是想掀起血雨腥风,坐收渔翁之利?”
阿古丽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“若是鸣不平也就罢了,若是想掀起血雨腥风,那么我们二人苦心孤诣经营的黑风寨,京城的局面,包括虚怀,长衫的一切,都岌岌可危。”
阿古丽注视李锦夜片刻,道:“我承认你说得都对,只这心里有口气,咽不下,吐不出,堵得慌。”
李锦夜正要再劝,却见阿古丽一抬手打断他,冷冷说道:“你也不必再劝,我分得清轻重缓急,报仇之事以后再说罢,只这大莘的男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要,肠子九曲十八弯,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倘若是张虚怀呢?”
阿古丽一呆,没想到李锦夜会如此直白问他。
李锦夜对上她的目光:“我不是为他说好话,这人瞧着疯疯颠颠,但人品如何,你是知根知底的。这些年他一直把你放心上,从没变过,早前蒲类的事情没爆出来,他根本连口都不会开,就怕自己露一点点心事出来,都会害了你,宁肯一个人苦熬着。”
“谁让他惦记了,谁让他苦熬了,活该!”阿古丽扭头,下巴昂得多高似的。
“你……”李锦夜哭笑不得。
怪不得世人都说,男人和女人之间,谁先动了情,谁就落了下乘,这头火急火燎了,那头只冷冷两个字“活该”。
“他……病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不要!”
“小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