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医去了哪里,他游魂到了谢三爷的房里,两人把酒言欢,一见如故。

一个对远方的佳人思思念念,担担忧忧。

一个被人莫名其妙的惦记上,心里惊惊颤颤,胆胆寒寒。

这两人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明白自己所思所想,还是鸡同鸭讲,一夜酒喝下来,竟喝成了个知己。

从那天夜里起,后花园的幽魂不见了,王府多了两个酒鬼。

玉渊头痛的要命,揉着额角对罗妈妈道:“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师傅。”

这边张虚怀才安份一点,那头苏侧妃又病了。

苏云墨的病,其实是被吓出来的。

李锦夜的突然被困,陆若素的突然身死,府里异乎寻常的大办后事,西南院被封……苏云墨不是傻子,用小脑袋细细这么一想,也能想出些名堂来。

等事情风平浪静后,她便再也禁不住病倒了。

玉渊诊脉开药后,也不劝,只让她好生歇着。

李锦夜一走,玉渊一下子就空闲下来,觉得自己就像个旧园子,一夜之间,长满了草,惦记和担忧都在心里,哪还有心思去劝别人。

更何况,人啊,都得自己想开不是!

就在这当口,不想谢家大小姐来访。

谢玉清身穿一件大红色锦袄,整个人显得喜气十足,但眼底的青色,却是连厚粉都遮不住。

行过礼,谢玉清坐了半个身子,开口道:“姐姐不请自来,妹妹勿怪,实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