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轩看着他背影,冷笑一声,咱们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!
这时,有贴身侍卫上前,附在他耳边低语:“王爷,安亲王侧妃陆氏病死了,已经发丧到陆府,陆府派人请示王爷,去吊唁吗?”
“吊!”
李锦轩咬牙切齿的咬出一个字。
……
陆侧妃病死了,王府白幡高挂,王妃高玉渊亲自操持丧礼,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。
陆家人于傍晚时分姗姗来迟,虽然心里一个个恨得不行,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悲痛欲绝。
按理,陆侧妃只是陆家旁支的女儿,嫡支的宁国公陆征鹏根本无须前来吊唁,却因为亲王侧妃品阶不低,他不来也得来。
陆征鹏行过礼,心里骂了声“李锦夜这个王八羔子”,目光阴恻恻地看了高玉渊一眼。
高玉渊毫不客气的回视过去,目光中的凛冽尤胜于他。
四目相对,陆征鹏甩袖而去,玉渊故意在他身后喊,“陆侧妃啊,宁国公亲自来看你了,你可以瞑目了!”
陆征鹏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一头栽下去。
刁妇!
刁妇啊!
……
这场丧事整整操办了半个月才结束,头七那天,玉渊甚至请了延古寺的老和尚到王府做了一场法事。
她这头办得越热闹,宁国公府就越尴尬,最后出殡那天,陆征鹏索性称病不出。
这边丧事操办完,那边谢奕为从寺里回来,回府里沐浴更衣后,直接住进了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