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帘一掀,寒气跟着青山进来。
“回爷,今儿也是巧了,小的刚启程不久,正好碰到永昌侯府的田庄管事,这人与小的有过几面之缘,找了个酒馆,灌了几杯水酒,他便什么都说了。”
“快说!”苏长衫急道。
玉渊看向苏长衫的目光带了几分震惊,心道:三叔都不急,他急个什么劲?
“这五姑娘原是说了人家的,说的是保定府的一户大户人家,姑爷姓张,嫡出。哪知大婚前几个月,一妇人抱着孩子找上了门,那妇人自称是张姑爷的红颜知己,因是妓女的身份,张家死活不肯把人抬进门,甚至连孩子都不要,那妇人走投无路之下,哭天抹泪求五姑娘可怜。”
众人都听呆了。
青山顿了顿又道:“那妇人只当未出阁的姑娘好欺负,哪知那五姑娘根本就是个厉害的角色,不为所动。那妇人威胁说,若是五姑娘不同意,她便一头撞死在永昌侯府。”
玉渊冷笑:“这妇人真不是省油的灯啊!”
“王妃说的是!”
青山接着道:“她狠,五姑娘更狠,说‘你想撞死,便撞吧,没有人可怜你!’,结果那妇人真一头撞过去。”
“死了吗?”
“拖了三天,死了。”
玉渊摇头叹道:“这叫弄巧成拙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青山点头道:“人是死在永昌侯府的,张家人来收尸,怪五姑娘逼人太甚;永昌侯又觉得张家哥儿还没成婚,就招妓生子,忒不是个东西,两家言语不合,就把婚给退了。于是,这五姑娘的婚事就耽搁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