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奕为心里正烦着,也没开口。

许久,苏长衫到底没忍住,问道:“来的路上听说你要和永昌侯府结亲?”

谢奕为正喝着茶呢,一听这话,惊得把自己呛了半死。

“你说你这人,喝个茶也能呛着!”

苏长衫慢慢靠过去,伸手在他后背轻柔的拍了几下。

都是大男人,泡温泉只穿了个大裤衩,谢奕为的上身裸露着。入手的滑腻,让苏长衫有些流连。

谢奕为一介书生,酸腐文人,哪知道苏长衫的别有用心,只觉得这世子爷待人实在是温柔,便有了倾诉之心。

“我也老大不小了,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。永昌侯府门第高,我是个无用的人,高攀了。只是阿渊不同意,说那个姑娘从前和谢玉湄交好,物以类聚,怕品性有问题。”

苏长衫眼睛一亮,忙道:“你侄女是个人精,她说有问题,那就一定有问题,你听她的准没错。”

谢奕为一听连苏长衫也这么说,心里便有了打算,“那赶明儿,我就婉拒了吧!”

苏长衫看着他,脸上晦暗一片,这一回是婉拒了,那下一回呢?

半晌,他幽幽道:“奕为兄啊,你于婚姻大事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
“没怎么想,就想娶个贤惠温婉的,也没必要三妻四妾,守着她举岸齐眉过一辈子。”

苏长衫只觉得有什么东西,在他心上狠狠戳了一下,又酸又疼又麻。

“你呢,到底怎么想的?我听说你真的把刘家的亲事拒了?”

“我?”

苏长衫斜着眼睛看他一眼,“没怎么想,不求他嫡出、庶出;高门、小户;男的、女的;品性好、品性差,能入我的眼,便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