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已经走了!”玉渊冷冷打断。言外之意,你这番唱念做打对着我没用,不如省点劲儿。
苏云墨心不甘,情不愿的扭头看了眼内屋,顶着呼呼的北风走了。
玉渊进屋,李锦夜已经换了衣裳盘腿坐在榻上。
“人打发了?”
“打发了。”
丫鬟们上前帮玉渊褪了外衫,净面洗手,一切妥当,李锦夜挥挥手,示意丫鬟们离开。
玉渊只当他要说苏侧妃的事,笑眯眯的坐到他边上。
不想李锦夜却起身走到床头,手不知道在哪边按了一下,弹出一个暗格。
还没等玉渊看清楚,一叠帐本摆在了她面前小几上。
“三日回门,有些东西也该交到你手上。这几本帐本是我的家底,老管家那些都是明面上的。”
玉渊翻开来看了几页,越看越惊心。
又一个锦盒摆在她面前,“这里头都是银票,你卖粮的钱也摆在里面,都收着吧。”
玉渊盯着锦盒看了半晌,突然出声道:“倘若皇帝不把皇位传给你,你是不是也打算跟平王一样,反了!”
李锦夜在她身旁坐下,将她搂了个满怀,扶过女人紧绷的背脊,他轻轻的闭上眼睛:“是!”
玉渊额头涌出一层冷汗,“有几分把握?”
“上次一役,西北两军归顺于我,两广程德龙一案,接任者施典章明面上是福王的人,实际上也是我的。阿古丽那头也在招兵买马。京机卫我不敢动手,一动,他就察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