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红灯笼照下来,他的人一半在灯光下,一半在灯光外,脸色异常的苍白。

真相连暮之、虚怀都惊之又惊,若那人知道了呢?

苏长衫不敢再往下想下去,浅浅一笑,笑意苍凉。

……

张虚怀把手放在唇边干咳几声,“那个……你的身子我诊过,那个没啥大问题,就是得悠着点。”

李锦夜勾唇,掩住心里的紧张。

“时间也不早了,咱们也早些散了吧,明儿一早就得起呢!”

张虚怀起身,眉梢轻轻的动了一下,垂下的手在怀里摸啊摸啊,摸出一个小瓷瓶,往李锦夜怀里一扔,“有备无患!”

李锦夜猛的睁大眼睛,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。

张虚怀只当没看见,逃也似的走了。

男人吗,都是要面子的,万一,他是说万一……这不还有条后路吗!

李锦夜,你也不用太感谢我,谁让咱们是患难兄弟呢!

李锦夜拿着瓷瓶是气也不是,笑也不是,愣了半晌,他才慢悠悠唤了声:“青山?”

“爷?”

“这东西,赏你了,爷用不上!”

瓶子抛出一个弧度,稳稳的落在青山手上。

李锦夜干咳一声,甩袖而去,留青山一人呆愣在原地,心说:我的媳妇还在天上飞呢!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