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渊没由来的觉得心酸,柔声道:“三叔这心,也别尽放在我身上,你年岁不小了,也该娶房媳妇回来操持家里。”

“男子汉大丈夫,何愁无妻!”

谢奕为用豪言壮语堵侄女的嘴,“回门的事情,我和江亭已经都安排好了,礼数定不会出错,到时候你只带着人回来就行。”

玉渊点点头。

“那几个大丫鬟都要跟你去王府,我也不拦着,只是年纪大了,该成亲还得成亲,该放出去还得放出去。王爷心里有你,就保不齐那些丫鬟暗下有什么想法。”

玉渊听着三叔老母亲似的叮嘱,反驳的话都压在了喉咙里。

谢奕为絮叨完,自己也觉得讲太多,便甩了甩袖子,故作潇洒道:“得了,明儿一早还要早起,早点歇着罢,我走了。”

玉渊看着他略略有些踉跄的脚步,突然开口道:“三叔?”

“你这丫头,事儿怎么这么多?还有什么事?”谢奕为脚步一顿,没敢回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呢!

“明儿,你背我出府!”

“这还用得着你说,我不背,谁背!”

谢奕为冷哼一声,后面像有厉鬼追他似的,落荒而逃。

逃出几十丈,眼泪落下来,他抹了一把哼哼道:“小丫头片子,回谢府的时候就像只小鸡那么大,如今却要嫁人了,这日子,怎么就那么快呢!”

玉渊洗漱后,支退丫鬟,翻开三叔给她的书,只看一眼,就羞得两腮滴血。

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宫图,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淘换来的,十有八九是苏长衫那厮。

玉渊在闺中的最后一个晚上,抱着春宫图,一夜好眠!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