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毒上,南越更是略胜一筹,很多中原解不开的毒,到了南越根本不足一提。

索伦虽不说倾囊相授,却也没有私藏,该教的都教了,玉渊一一道来,张虚怀听得津津有味。

两个都是学医的痴人,直到天明时分,玉渊实在因得撑不住了,师徒俩方才散去。

……

翌日,谢奕为早早从衙门里回来,把备下的嫁妆单子拿给玉渊瞧。

玉渊瞧了没什么问题,又商议起陪嫁丫鬟和陪房的事情来。

新买的丫鬟规矩学得差不多,按理可以跟着去王府,但玉渊念旧,那几个老的都是跟着她从扬州府来到京城,主仆情份非比寻常。

玉渊想了想道:“待我亲自问过她们后,再作定夺。”

“小姐!”江亭开口道:“陪房这一块,老奴有个想法,让江锋跟你一道过去吧,这样一来,内宅有罗妈妈,外宅有他,一主内,一主外,小姐用起来得心应手。”

玉渊凝眉思忖片刻,目光落在江锋身上,“他跟了我,这府里怎么办?”

江锋道:“小姐,我与义父商量好了,留沈容沈易在义父身边,他们跟着小姐这些年,也历练出来了,能独挡一面。”

玉渊:“有他们在,我是放心的,只是江亭我也想带走。”

江亭一听小姐这话,知道她不放心他的身子,眼眶微酸道:“小姐,老奴就不跟着小姐去了,这里是高府,老奴还想帮着小姐把家看好。”

谢奕为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。

江亭这话提醒了他,阿渊在时,他觉得这府里还是他的家;阿渊一嫁人,这偌大的府邸,于他来说就真的就只是高府了。

由主变客,自己该何去何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