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衫摇着扇子,“瞧瞧,还是侄女通透啊!”

玉渊:“有头一桩,就有第二桩,世子爷不妨往下说。”

“这第二桩事……”

苏长衫拿指尖沾了些水,在桌上写下一个字--福!

玉渊眼皮一跳,几个念头突然从她心里闪过--

平王一倒,福王上台,成为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,昔日与李锦夜暗下的联盟轰然倒塌。

不仅倒塌,只怕中宫和福王那头还要防备着。

苏长衫说这话,是为了提醒她以后凡事处处都要小心。

想明白这一点,玉渊勾了勾唇角道:“世子爷,王爷是避其锋芒,我当如何?”

苏长衫一笑,“王府那头已经有个陆侧妃,虽说是旁枝,却也姓了陆,你小心些便是。”

玉渊心里微微一酸,这人还没有嫁过去,倒要管起府里的小妾来,前程堪忧!

苏长衫话已点到,便不再作停留,摇着扇子起身道:“螃蟹吃了,我也该走了,奕为,你送我出府罢!”

谢奕为忙起身,苏长衫却脚步一顿,啪的一下收了扇子,目光直视玉渊。

“阿渊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你这安亲王妃了不得在身世上,母族高家上做做文章,你身后的人……比如你家三叔,这文章就做得大了去了,户部员外郎虽然官阶不大,好歹也是个肥差。”

玉渊心里咯噔一下,三叔从翰林院出来,迁升户部员外郎了?

这事她怎么半点都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