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螃蟹上桌,众人落座。

突然一个声音从庭外传来,“有好吃的,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,可见你们这帮人,一个个的都没良心。”

话音未落,苏长衫一身白衫,堂而皇之的走进来,头一眼先瞧谢奕为,第二眼才落在高玉渊身上。

“哟,越发水灵了,怪道能把我家暮之的心给揪住。”

玉渊对付正经人,有正经人的法子;对付不正经的人,自然也有不正经的法子。

“苏世子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揪他的心了?”

“左眼,右眼都看到了。”苏长衫把手上的二斤牛肉往谢奕为怀里一扔,“怎么,嫌弃我看得不够清啊?”

玉渊:“……”

苏长衫笑眯眯的掀袍坐下,“过来,快敬我几杯酒,酒喝好了,本世子要讲个故事?”

谢奕为怔愣道:“长衫,你要讲什么故事?”

苏长衫带着几分随意的态度道:“讲某人如何设计逼皇帝同意这门门不当,户不对的亲事。”

温湘似懂非懂地跟着凑热闹:“怎么设计的?”

苏长衫没理她,往桌前一坐,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酒盅,“酒还没喝好呢,说什么说!奕为,倒酒。”

谢奕为颠颠的走过去,替他斟满酒。

苏长衫拉他坐下,酸不拉叽道:“按理说,这酒应该你家侄女倒,可她今时不同往日,我差使不动啊。”

“阿渊不是这种人!”

“不是吗,那为何团圆宴也不把我叫上,可见是生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