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,替他将鞋子除去,又将被子盖住了他的全身,低声道:“李锦夜,你往下躺一躺,这样舒服。”

“嗯!”

李锦夜含糊的应了一声,身子听话的往下躺躺。

玉渊正要转身吹灭油灯,手上一凉,被他的大掌握住了,那人低低道:“阿渊,别走!”

四个字,惊得她再次魂飞魄散,再回神时,李锦夜已经真的睡着了。
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
玉渊心情复杂地看着他,视线慢慢移到手上,凄风苦雨的想:能握着他,一辈子吗?

……

一柱香功夫。

战斗结束,索伦派人清扫战场,自己则亲自过来感谢从天而降的神兵勇士们。

几下交谈后,索伦这才明白来的人竟然是大莘国的王爷,“劳烦和你们王爷说一下,等我这边结束了,就请他喝酒。”

“我家王爷身体不好,不能饮酒。”

青山看他一眼,总觉得这人细胳膊细腿儿的,不像是这边的头头,可瞧那气势和族人对他的态度,又不像是假的。

身体不好?

索伦身形定住,跟地上拖出的影子一样沉默,莫非玉渊说的朋友,就是他?

张虚怀把青山推开,“小兄弟,听说你能解牵机的毒?”

索伦点点头,“得看毒到什么程度。”

“那是不是天下之毒,你都能解?”张虚怀一下来了兴趣。

“有的能解,有的也不能解。”

张虚怀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小兄弟,我来陪你喝酒,咱们边喝酒,边聊毒,不醉不归,你看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