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哭,没哭,你们继续!” 温湘摆出一副“今晚的月色可真美好”的表情。

玉渊推开李锦夜,难得害羞的背过身擦了把眼泪,跑到张虚怀面前,嗡声嗡气的叫声:“师傅。”

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?”张虚怀翻她一个白眼。

“不光眼里有,心里也有啊!”玉渊的智商瞬间恢复正常,反敬了一句,“否则,我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的给师傅送粮来。”

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

张虚怀瞬间哑炮,心道:这丫头,鸡贼的很!

李锦夜目光却始终在玉渊的脸上:“你住哪里,带我去瞧瞧。”

玉渊这时才发现他的声音,沙哑如生锈的刀剑,脸色也是异常的苍白,也顾不得战况如何了,忙道:“跟我来!”

张虚怀本能的想跟过去,走了两步,又顿住了脚,冲树上的温湘喊了一嗓子,“丫头,那边战况如何啊?”

温湘这才想到那边还在打着仗,忙看了一眼,“咱们的人占了上风。”

张虚怀抱胸抬头看了看,“这树难爬吗?”

“不难爬啊,我和阿渊学了三天就学会了。”

你们还是姑娘吗,都成野猴子了!

张虚怀在心里又骂了一声,双手往树上一扒,作势爬了几下,刺溜又滑了下来。

温湘对着别人一派尖酸刻薄,对着张太医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
他爹年轻的时候考太医,连考好些年,都没考中,张太医能做到太医院院首,那可是顶顶有本事的人。

爹说过,对有本事的人,要尊重。

“张太医,我教你啊,腿要夹紧,身子贴着树干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