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面睫毛抖动了下,身上裹着一层寒意。
“沈容。”
马车嘎然而停。
“小姐,什么事?”
“你来!”
沈容早就察觉到车后不对劲,一只忍着没敢问,他忙跳下车,一掀帘子,惊得目瞪口呆,“小姐?”
“把他给我扔下去。”玉渊擦了擦汗。
沈容回神,立刻把那鬼面拽下马车,往草丛边上一扔。娘的,这人真壮真沉啊,哪来的孤魂野鬼。
“我们走!”
车轱辘声渐行渐远。
草丛里,鬼面慢慢睁开了眼睛,黑深如枯井一样的眼睛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高玉渊是吧!
主仆二人回到家,沈容这才发现小姐除了脖子上有记刀印外,腰间隐隐还有血渍涌出来。
他吓了一大跳,忙把人打横抱进院里。
罗妈妈几个大惊失色,玉渊却极为冷静的,命沈容往后院随便找个医徒来。
人找来,是个清秀的小姑娘,虽然手还有些发抖,但清洗,上药,包扎已经做得有模有样。
伤口不大,半个小拇指那么长,也不深。
处理好,玉渊累极,却还强撑着叮嘱了沈容一句:“暗下去打听打听,宫里出了什么事,怎么让禁卫军巡街了!”
说完,她倒头就睡。
罗妈妈和阿宝几个忙打了热水,轻手轻脚的帮小姐擦拭身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