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有朝一日登上高位,当是仁君吧!
寒柏川咬咬牙,“王爷,再容我几日,我定会想出办法来。”
……
元宵一过,京城连下十天阴雨,雨水滴滴嗒嗒,似要把天都下漏了。
连天阴雨中,通州运河码头驶来一艘船,船上下来数人,为首的正是江锋。
而码头前,沈容早早候着,见人来,忙笑着迎上去:“江大哥,您来了,赶紧上车吧,小姐都等急了。”
江锋笑笑,招呼身后的人先上去,自己翻身上马,直奔高府而去。
玉渊得到讯,是在两个时辰后,更衣往花厅去,江锋已站在门口迎她。
四目相对,玉渊勾起唇笑,“怎么黑成这样?”
“风吹的。”
江锋掀袍下跪,玉渊伸手拦住了他,“你义父怎么样?”
“好着呢,就是惦记小姐。”
江锋稍稍使了点劲儿,三个头磕得不带半点含糊。
玉渊亲自扶他起来,仰起头,又笑:“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,又高了,我连看你都觉得吃力。”
江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说正事:“小姐,人帮您请来了,一家三口,郎中姓温,他媳妇姓周,还有一个老来女也通药理。”
“怎么就被你们找着了人?”
“说来话长,温郎中山西太原人,帮人开了一剂下胎的药,结果惹上官司,义父见他有真才实学,就花钱疏通,这才请了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