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对眼,同时深深的叹了口气,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,没有这次,也有下次。
……
马车上。
谢奕为忧心忡忡地看着侄女,欲言又止。
玉渊起初没搭理他,等他叹过三口气后,才抬头笑道:“三叔,愁什么愁,左右我还有孝在身上呢,三年热孝过去,那平王记得起我是谁吗?”
谢奕为见她目光透亮,半信半疑。
“再者说了,不是还有那一位吗,他要夺天下,拌脚石自然要清掉的,他猖狂不了多久。”
这一说,谢奕为才真真正正的信了,“也是,也是!”
叔侄二人回府,玉渊换了衣服,看着天上一轮明月,反而忧心忡忡起来。
他一走半月,脚程快的话应该入了两广,两月归期,这会怕是忙开了,不知道可有时间停下来,赏赏月,想想京中的人。
想到这里,两朵红云浮上脸颊。
感情这东西,真是奇怪的很,每每在心里念着他的模样,分分寸寸一丝一毫,都像刻进了灵魂里,都说相思入骨,一点都不假!
要了命啊!
……
赏月对李锦夜来说,的确是天边浮云。
这一路赶得急,马不停蹄十日才入两广,除了贴身侍卫以外,神机营的侍卫皇帝指派了八十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