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吃惊谢玉渊的到来,他眉头微微有些皱,薄唇轻抿,脸上的表情不是欢迎,反倒像是很头痛。

谢玉渊干咳一声,“那个……别来无恙啊!”

声音柔软的如一片绒毛,轻轻的撩过李锦夜的心,让他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
他是真没有料到来的人会是她。

李锦夜眯了眯眼,“张虚怀找的你?”

“确切的说,是求。”

谢玉渊的视线慢慢往下。他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被,看不出哪里受了伤,但脸色却不是很好,苍白如纸。

“青山,搬个凳子过来。”

“是,三小姐!”

青山搬过凳子,谢玉渊慢慢的坐下去,“看得出来,王爷不是很想看到我,实话说,我也不是很想看到你,不过来都来了,就诊诊吧。”

谢玉渊说这话的时候,烛火正好打在她脸上,白瓷般细腻的肌肤,长如蝶翼的睫毛如刷子般,在烛火下倒映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暗影,

这性子,活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。

你说东,她偏要往西。

李锦夜沉默地伸出手。

三根修长的手指覆上去,谢玉渊被他手上的冰寒惊了一跳。

他身体的温度,太低了。

谢玉渊诊了很久,久到一旁的青山都以为她睡着了,她才把手指收了回来。

“伤口给我看看。”

李锦夜掀开被子,上半身光裸着,宽肩,窄腰,线条流畅,腰肌色泽动人。

这场景看得谢玉渊呼吸一滞。

想当年在孙家庄的小黑屋里,他还带着少年的青涩,五年过去了,这具身体已经长成了十足十的成熟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