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重到何等程度?

一无所知!

张虚怀顶着一脑门的茫然,挣扎着从椅子上坐直,沉声道:“这会宫里应该也收到消息了。”

苏长衫点点头,“他会如何行事?”

“派出御医治病,下令刑部查案,除此之外,我想不出别的。”

“咱们该如何办?”

张虚怀没接话,手扶着杯沿绕了一圈后,才忧心忡忡道:“我别的不怕,就怕他这鬼身子……”

他这鬼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太医能治的。重伤再加体内有毒,万一真有个什么……张虚怀不敢往下想。

自己倒是可以向皇帝上书,反正那皇帝佬儿也知道他们两人要好,可关键问题是,自己便是去了,于他的毒也无半分益处。

倘若还有一丝希望……当在那丫头身上。

张虚怀一想到这个名字,心里像长了痱子一样疯狂的痒起来。

他早就提议要谢玉渊帮着诊一诊,但李锦夜那头倔驴死活不肯,不如趁这个机会……

“只是谢家那头……”

苏长衫见他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,气骂道:“什么谢家那头,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些。”

张虚怀蹭的一下站起来:“苏长衫,我想让谢玉渊走一趟。”

“她?”

苏长衫像看疯子一样,看着这货。

……

月入树梢时,院里的一地狼藉才收拾干净。

丫鬟们收拾的时候,谢玉渊搬了张椅子,就坐在边上看。

刚刚那一幕,太快人心,真想大醉而归。

夜风吹来,谢玉渊扶着罗妈妈的手,昏昏沉沉的躺到了床上,小脸因为酒的原因,红扑扑的,分外动人。

罗妈妈替她脱了外衫,又将薄被盖上,正要转身吹灭烛火时,手突然被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