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,刚刚儿子去找那贱人算帐,挨了三叔一记窝心脚。”
邵氏一听儿子挨打,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,正要开口说话,却被谢玉湄抢了先。
“倘若二哥也像大哥一样,中进士做了官,你看三叔的脚,敢不敢踢上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谢承林一听中进士,眼里就透出慌乱。
“那贱人好歹还有三叔护着,姨娘和我却是连个护的人都没有,二哥,你可长点心吧。”
谢承林挠了挠头皮,结结巴巴应承道:“会的,会的,包在我身上。”
倘若从前,邵姨娘听到这话,目光必定在儿子身上打转,但这一回,她的目光却落在女儿身上。
这丫头,竟是一夜长大!
……
仅仅一盏茶的时间,闵姨娘怀了身孕的事情就人尽皆知。
谢玉渊放下手中的医书,轻轻叹了口气。
能在嫡母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的庶女,果然不是笨人。
邵姨娘禁足,没有机会在她吃食里下手,她也可以趁机名正言顺的笼络住谢二爷的心,反正现在谢二爷对邵氏母女一肚子的恨。
时机,人心算计得恰到好处!
谢玉渊心中暗暗赞赏,唤来李青儿,让她晚上多做几个菜,亲自送到闵姨娘院里去。
交待完,她拿起医书,却无法静下心来,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把卫温的伤,治得怎么样了?
张虚怀此刻正低头站在大殿外头,眼观鼻,鼻观心,像老僧入定。
朱漆色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,李公公打着秋千走出来:“张太医,皇上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