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三爷一听管家,脸就沉了下来,但又听阿渊把管家比作老鼠,心里又觉得乐,可不是老鼠吗--鼠首两端。

“能牵连到大房,自然也能牵连到三叔,三叔不为别的,就为着自己将来的婚娶,也应该想办法把家分了。”

谢三爷呼吸一滞,像是头一回见侄女似的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谢玉渊轻叹一声,“三叔若能分家出府,也许有一天,娘和阿渊真的走投无路了,还能来投奔。”

走投无路?

谢三爷像磐石一样坚定的内心,突然被这话生生的分割出一道缝隙来,一时间,他的舌根似乎僵住了。

对啊!

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
谢老二那个混蛋既然能休一次,自然能休第二次,万一真有那一天,二嫂和阿渊也不至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“对,对,对,必须分家,将来你们母女俩跟着我,日子也能太平些。”

谢玉渊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“三叔,这会大伯、大伯母都在府里,三叔不妨和他们好好商量,看看如何把这个家分了。”

“我立刻就去。”

谢老三连个停顿都没有,人就已经飞奔出去。

谢玉渊却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,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,眼眶慢慢湿润。

莫名的,她又想到了前一世,那个青衫落拓的男子不自量力的要带她走的情形。

三叔,一直是那个三叔。

……

绿柳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