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跟人斗个嘴,都要短人一截舌头。
江亭看着小姐苍白的小脸,半天没有说出话来。
小姐心里的疑惑,其实在他和二爷心里不知道盘旋了多少个日日夜夜。
当年,二爷给大爷敛尸,九死一生找到那具尸骨时,二爷死死的拽着他的手问,“江亭,我高家人是作了什么孽,要落得如此下场?”
这个疑惑,二爷至死都没有弄明白,所以他走的时候,眼睛是睁着的。
死不瞑目哪!
……
主仆二人入了江府,一路直奔书房,走到半路的时候,江锋迎上来。
“他到了?”
“回小姐,还没有。”
谢玉渊暗下松了口气,不由的放慢了脚步。三年没见的人,见了面该说什么?
“安王爷,别来无恙啊,没想到吧,我们以这种方式又见了!”
“暮之,越发的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了!”
“小师傅,你的病怎么样,毒都去尽了吗,我入京,你的大腿给不给我抱一抱啊!”
左思右想,前思后想,似乎哪一句都显了敷衍和潦草。
谢玉渊头痛欲裂,感觉刚褪下去的烧隐隐有再发起来的趋势。
江亭没有读心术,“小姐,你和安王爷是旧相识,他应该不大会难为你。”
谢玉渊没有说话,沉默地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