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衫会心一笑,与他重重的碰了碰杯,“你说明日这平王会不会真的就把那五城兵马总使送给我当当?”
张虚怀翻了个白眼,冷笑道:“我赌一百两,不会!”
苏长衫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,往桌上重重一压:“我赌五百两,会!”
李锦夜垂了垂眼,拿出一锭金子,“我赌——会!”
说落,大庆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“世子爷,谢府的三爷出事了。”
谢探花?
李锦夜和苏长衫面面相觑!
……
阔大的马车里,拳头大的夜明珠散着幽幽的光。
李锦安皱着眉道:“刘先生,这事你看……”
被称作刘先生的男子已经满头白发,正是国子监祭酒刘长庾。
“十六皇子之所以能回京,多亏了苏世子这些年的锲而不舍,先不论这两人到底有没有首尾,就这份感情足以胜过和王爷的兄弟情。”
李锦安点点头,“本王还听说一件事,安王府的那个陆侧妃,十六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,就是个摆设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苏世子从前胡来乱来,但安王回京后,就再也没有这些乱七八遭的事情出来,可见是收了心。王爷想拉拢安王,从苏世子下手正合适。”
李锦安望他半晌,终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