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后,跟着一位锦衣男子,剑眉,挺鼻,薄唇,脸上的轮廓锋利。

苏长衫一年来人,吓得赶紧推开怀里的女人,上前行礼:“王爷。”

平王李锦安环视一圈,“十六也在呢?”

李锦夜眉头一皱,脸变得比那苦瓜还要苦,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,“皇兄。”

李锦安走进屋,挥了挥手,三个妓女吓得一溜烟就跑了。

随从把酒壶放在桌上,又取了四只杯子过来,把酒斟上。

李锦安捏起酒杯,抬了抬,“十六,升官了?”

李锦夜把敞开的衣服随意裹了裹,鼻子呼出冷气,“一个礼部,整天不是和钦天监的人混在一起问凶问吉,就是操持这个宴会,那个宴会的,最大的油水是主持秋闱,春闱,还他妈三年一次,恭喜什么啊,皇兄!”

李锦安深深看了他一眼,板起了脸道:“父皇给你的差事,你还敢嫌东嫌西?”

“不敢!”李锦夜嘴上说不敢,脸上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连拿起酒杯的姿势,都带出几分不满来。

李锦安伸手拍拍他的肩,“行了,别致气了,你年纪还小,先从礼部历炼起,总比整天在这怡红院厮混的好。”

“皇兄说的是。”

“等你历练出来,我帮你跟父皇说说,给你换个口子。”

李锦夜眼前一亮,“皇兄,我想去兵部,从前在草原上野惯了,只有骑着马,喝着酒才舒服,马革裹尸也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