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焰心里替谢玉渊一阵难以名状的难过。

别家嫡出的女儿,好东西都是下人捧到眼跟前,哪需要女儿家的亲自上阵讨要。

看来,这丫头在谢府的日子比着三年前,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
“爷,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除了我以外,还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三小姐。”

陈清焰心狠狠一跳,“谁?”

“谢府隔壁的那个宅子,小的打听了下,是昨天夜里才搬来的,姓江。”

陈清焰的肩轻轻的抖了下。

虽然书房的两角摆着冰盆,但粘腻的冷汗还是顺着他的脊梁骨不知不觉地淌下来。

这丫头刚刚进京,又是深闺中娇养的姑娘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谁会偷窥她?

还有,目的是什么?

陈清焰沉下了脸,“去,把隔壁那家人摸一摸底细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等下。”

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阿九又折回来,“爷,还有什么事?”

陈清焰顿了顿,目光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。那丫头在谢府生活的那样难,自己想个什么好办法帮忙护着呢?

“罢了,去吧。”

阿九狐疑地看了自家爷一眼,轻轻掩门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