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地位和权利是男人最好的保持开朗的办法。”

罗妈妈:“……”

这时,李青儿走过来,一脸的愤怒,“小姐,好好的前院不住,为什么非要住后院来,合着刚刚奴婢那一巴掌白打了。”

谢玉渊揉揉她的脑袋,“没白打,打得好。打了,才能看出人心来?”

“啊?”李青儿一头雾水,“小姐看出啥人心了?”

谢玉渊看了罗妈妈一眼,“咱们上京的消息,邵姨娘早就知道了,她若知道点好歹,就应该把最大的院子痛痛快快让出来,清扫的干干净净请娘住进去。”

罗妈妈接话道:“这个邵姨娘不仅没让,还把二奶奶安排到那样一个破院子,为的是给咱们来个下马威。”

谢玉渊点点头:“谁知我偏偏不理会,闹到老爷太太跟前。邵姨娘一看没有人帮她说话,心里就知道以后行事的分寸。”

“那……邵姨娘让出房子,为什么小姐又不要了呢?”

罗妈妈看了她一眼,“那是小姐想用她来试试水,摸一下京城谢府的深浅。依我看啊,这府里只怕里里外外都被邵姨娘把持住了,连二爷对她都言听计从。”

谢玉渊点点头,“还试出一点,谢家人比从前更要脸面。在老爷心中,一个邵姨娘不过尔尔。我不要那院子是因为行事不便,离得太近,又没理由向太太提出置小厨房。”

李青儿目中闪过光芒,看小姐的眼神充满的崇拜。原来,小姐住到后面来,是为了不让别人在吃食里面动手脚啊!

谢玉渊见她明白,笑道:“走吧,咱们进院子看看。”

……

屋子确实还不错,一路看过来来,帷帐,锦被倒还干净。

这一忙,便忙到了深夜。

谢玉渊刚把娘刚顿好,便有丫鬟拎了食盒进来。

罗妈妈谢过后,塞了一两碎银子,将人拉到一边细细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