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像无数个砖头向砸了过来,把李知府砸的脑子生疼。

这话说白了就了:姓李的,你死定了。

“但这事儿怎么办,办到什么程度,本王还是能作一点主的,就看李知府你会不会做人了。好好想想吧。”

李锦夜淡淡一笑:“来人,送李知府回舱,好生照顾着。”

“是。”

两个侍卫把像死狗一样的李知府驾走了,其下的几个吓得瑟瑟发抖。

“你们几个也好好想想,该怎么做,想好了章程再来找本王。”

这时,江上起雾,雾气与水气连成一条线,白茫茫一眼看不到头。

李锦夜的五官在雾气中,宛若一幅水墨化似的,俊秀从里到外渐渐渗透出来。

来江南之前,那人对他说:“暮之,朝庭之重,北为兵,南为财。南方富庶,世家望族林立,这些大族最不缺的就是钱。皇上生性奢侈,这些年几下江南,早就把国库那点家当折腾的差不多了,再加上去年西北旱灾,今年东南水灾,银子见底了。所以你这一趟,是要给皇帝实实在在弄银子回来的,顺便安插进自己的人。”

李锦夜无声的笑起来。

一个扬州知府家抄下来,近几十万两银子是要有的,可惜远远不够。既然不够,那就不防动静再大点。

“爷,世子爷的消息来了。”乱山从暗处现身。

李锦夜转过身,问:“怎样?”

“世子爷说,三小姐把她娘的嫁妆都捐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李锦夜骤然僵住,半晌,黑沉沉的眼珠盯着乱山,像是对他说话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
“她倒是舍得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