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衫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,“你这条咸鱼,很快就要翻身了。”
李锦夜轻轻的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
苏长衫一偏头,看向一旁支着脑袋看好戏的张虚怀笑道:“你也有个喜事,娘娘们听说你这老大不小的人,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有,也在暗中张罗呢。”
张虚怀朝地上狠狠的“呸”了一声,“哟喂,我这是何德何能啊我!”
苏长衫眼中闪过精光,痞笑道:“堂堂太医院院首,终身大事还是挺让人操心的。”
“操他个二舅奶奶的心!”
张虚怀骂了句脏话,捧着酒杯就往嘴里灌。这日子,还不如在孙家庄来得自由。
李锦夜冷笑一声,“要不,你就说你不能人道?”
“呀呀你个呸,你才不能人道呢,你全家都不能人道。”
李锦夜不怒反笑:“虚怀啊,入了京,你的脾气是一日不如一日啊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你将会成为京城最短命的太医院院首。”苏长衫不怕死的添了一句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张虚怀点了几下手指,还能不能盼着他点好。
这时,苏长衫突然压低了声道:“还有一件事,不知道是好是坏。”
李锦夜睨他一眼,目光如电。
“那一位听说要下江南。”
“又下?这次是为什么?”
苏长衫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张虚怀顿了顿,火气略消,“这些年他一次一次下江南,劳民伤财不说,祖宗积下来的家底都快被败光了,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?”
“想知道?”苏长衫眉头一挑。
“你知道?”张虚怀不答反问。
苏长衫轻咳一声,食指沾了点酒,在桌上写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