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结果……还不是惨死。
所以,这一世她一不跪 ,二不低头,只拿眼睛冷冷看着面前愤怒的男子。
“父亲大人让我跪,女儿不得不跪,但跪也得有个说法,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谢二爷气得倒仰,“你私自挑选下人,还逼着太太给你安置小厨房,还说没有做错?”
谢玉渊淡淡一笑道:“听大伯母说,姨娘房里的下人,可都是她一个个亲自挑选的。长得漂亮的,不要;长得狐媚的,撵出去;我娘是个疯的,女儿不懂规矩,跟着姨娘学,难道有错吗?”
“你……”
谢二爷被气得差点七窍流血,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谢玉渊目光一冷,“小厨房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。娘这些年在孙家庄身体亏空很多,女儿心疼,想私下给娘补一补,这孝心难道也有错?”
说着,便滚珠般的泪水止也止不住的哭了起来。
“我和娘从前连顿饱饭都没有,饿怕了,这会好不容易被父亲大人接回来,想多吃几口吃食,也错了吗?父亲大人若是要连这个都责怪,那还不如把我们娘俩再送回庄上。”
谢二爷能说什么?
谢二爷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灰溜溜的离开了青草堂,去了福寿堂。和老爷、太太一通商量后,命管家明儿一早就给青草堂支个小厨房,银子从公中走。
京中的旨意还没有来,万一来了,这丫头在传旨的人面前说她们娘俩吃不饱饭,穿不暖衣,府上不给支小厨房……
那谢家就真真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倒不如先把人的嘴堵住了,一切等京中的旨意来了再说。
谢二爷走出福寿堂,想着自己这一趟,不仅没教训成那丫头,反而还把小厨房的事情给她办好了,心里觉得愧对邵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