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夙一看他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想法,顿时空闲的另一只手就冲着他的脑门敲了一下:“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
“你爹怎么就把你教成这个样子?还会自己拿自己当人质了?”

“还学会威胁自家人了?”

言柰:“……”

脸上挂上讨好笑容,意图安抚言夙的言柰,心底却是在腹诽,他爷爷这秋后算账,其实是恼羞成怒吧?毕竟是被自己“逼”着出来的。

可是,可是他们是一家人,为什么非得这么分隔呢?家里人人都惦念爷爷,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一家人之间还不能说清楚的呢?

心里虽是想了这些,言柰嘴里却是好话不断。不仅是要安抚言夙,不还得解救自己的耳朵嘛。

掌柜的敲门进来,看到的也正好是这一幕。

——言松听见敲门声就开门,反正他们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是吗?

他们看大侄子受教,还是很有兴趣的。

言夙看进了外人,也就顺势放过了言柰。

要不然,他一开始就得教训言柰,哪里会出了东牧,又让言柰先去处理手边的事情。

等掌柜的有些忐忑又尴尬的出去后,言柰也终于能坐着说话,他爷爷教训他的事情看样子是告一段落了。

“这是你……叔叔和姑姑们,见一下吧。”

就着掌柜的新送来的茶点,言芣和言茉茉将桌上原本有点泡久了的茶给换掉,这会儿正给大家斟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