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这怎么去了一下东牧,忽然就不对劲了呢?

旁人不知,但裨将却是跟了言柰好些年了,而且裨将他爹也是曾跟着言家言牧将军的老将了。

所以他们对言家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比较多。

就比如言柰将军的爷爷,那位可是故去好些年了!

裨将赶忙就想拉着言柰去找军医看看情况,就见言柰拉住车队最后的那车人问,明明之前他爷爷就是走在最后殿后的啊。

那车人也是懵的很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他们倒是知道言柰说的是谁。

“将,将军,那位,是您爷爷?”一个佝偻身子的中年汉子磕磕巴巴的开口。

也不知道久不说武安朝话,还是是碍于言柰的将军身份,不论是语气还是声音都干涩、艰难。也可能纯粹是不好问言柰是不是脑子不好了,怎么能叫那位爷爷呢。

——虽说那位救他们出了苦海,犹如他们的再世父母。但是叫爷爷,这真就有点过了。有点亵渎那位了,那位的年岁也就跟这位将军差不多啊。

言柰肯定的点头,他爷爷他还能认错了?不说那经年不变的面容,就说那本事,除了他爷爷,还有谁那么能?

他还以为这男人看到言夙的去向,不由期待的看向他。

中年男人吭吭哧哧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叫言柰是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。

好在,这次言夙是真的没想躲着,言柰只回去营中梳洗、重新上药包扎一番后,他就得到了言夙的消息。

他再顾不上其他,交代裨将他的去处,连亲兵都没带就上马往城中跑去。

边境地广人稀,这城池简陋的很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占地面积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