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此玩乐,自是不许人靠的过近。不过本还有丝竹管乐之声遮掩,这会儿只剩下他们扯着嗓子大喊大叫,外头的人自然也听到了这处的异常。

四五十人的护院,连忙或是拿刀或是拿棍,直冲冲而来。

那个被打蒙了的少爷,这会儿也反应过来,只是实在是头晕眼花,忽然一个作呕,呕出了一地的误会。

下首的一个少年也是喝多了,却也不能不扶他,这会儿正摇摇晃晃的过来,结果一下就直面这一滩秽物,鞋面、衣摆都不能幸免。

“你竟敢,打我?”那上首的少爷这么一吐,脑子反倒是清醒了一些,虽然还觉得头晕,耳中有些嗡鸣。

他一时也顾不上起身,毕竟是真的难受的紧,就这般半靠着台阶也不影响他叫嚣。

特别是看到护院都冲进来之后,他的底气就更加足了。

“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打我,你可知道我是谁,可知道我的爹是谁?”少爷语调越发的高,特别是在看言夙一脸的隐忍之后,更加觉得他是被自己震慑住。

然而言夙却只是在努力不叫自己“一不小心”将这些人都崩成残肢断臂。

——即便先时已经以感知的能力探查过情况,可是当亲眼再次看到之后,他的情绪还是汹涌起来。

他们还能算是人吗?

这里比之地狱,只怕也是不遑多让。

当然,这里对这些恶鬼来言,却是天堂。

言夙是忍了又忍,才能保证自己现在不弄死他们,毕竟他从他们的怀里听得出,他们敢做的这样的事情是背后有人。

那些人必然要全都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