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男人,当然是随手丢在一边待会再处理,反正他被折了胳膊腿儿,别说跑,是爬也爬不了。

这会儿天刚见光,街道上寂静的很,然而那院子之中却是笙箫鼓乐,隐约传来嬉笑声——在言夙这种耳力敏锐的人耳中,那些污言秽语也是格外清晰。

不论是现在场面还是待会儿的场面,都是不太适合给孩子看到的。

言茉茉虽然对见不到她爹大发神威而觉得遗憾,却也乖乖听话,倒是小松很是不安,他想一起去找弟弟。

可他之前的“恳求”似乎已经惹了言夙冷脸,他一时不敢开口,就彻底错失了良机,连言夙的背影都再看不清。

言茉茉一把揪住他的衣袖:“你想干什么?你可别胡来,到时候摔了,还倒怪我爹了。”

其实言茉茉平时倒也没有这么蛮横,最多也就是“伶牙俐齿”叫不怀好意的人时常下不来台却又无可奈何。

只是她觉得自己不该对小松太过和颜悦色,毕竟小松是干了坏事,她可不会同情坏人。可是听小松说了来龙去脉,她却又没法摁住心底的波澜。

也只好这般语气,让自己显得凶恶一些。

小松只好解释自己只是想去找找弟弟。

“那里危险我爹才不带我们去,你给我乖乖在这,你弟弟要是在里头,我爹肯定能救下他。你别去了反而要添麻烦,到时候你若叫人擒住了,我爹是救你不救?”

言茉茉觉得小松对自己的小胳膊腿儿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。就不能像乖乖的她学习学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