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婶子顿时顾不上其他——船上之人似是真的死了,也不知为何送葬时还要放个孩子在船上——总之是不能叫孩子当着她们的面落水溺死。

她们飞快下了水,也等不到村里的青壮们过来了。

然而,小孩子不过是爬到言夙的腰腹,那小小的手掌刚要摁在言夙的要害之处时,言夙猛然惊醒睁眼。

——他这地方虽是赋闲,但却也是不能损害的。有,但不用,跟没有,想用也没的用,这是两回事。

言夙的身体机能刺激,叫他睁眼的同时,一把护着自己的要害。

猛然坐起,看到自己身上多出的小身影,他还有些迷茫,不是怎么一觉醒来,他怀里多了个孩子?

他是男的吧,没这个功能啊。再说了,就算他能生,且是一个人就能生,也不能一生下来就这么大,能翻会爬的吧?

这是生了个哪吒呢?

言夙一手护着自己,一手护着小孩子。

却听到接连的尖声惊叫,高高低低的声音里还有着“诈尸啦”之类的话语。

言夙:“……”

不是,这么玩他呢?这也太寸了吧?这些人怎么就知道他是“死”的哦?

——顺水而下,言夙不是没想过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会遇上人。可是,人家只要不知道他是“死”的,不就是当他在船里睡上一觉嘛。

结果这些人,怎么眼力这么厉害的?

言夙打了个喷嚏,将这不知哪里来的小孩抱好,将自己身上盖着的一些花草给甩到一边——这些花本自是不盖在他身上的,但奈何不但有水摇船摆,还有孩子爬。

所以多少就盖上一些,并且挤压出一些花汁黏糊在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