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言悠悠却是躲过她伸过来的手臂:“王夫人可别,我不过是个不沾血统的空头县主,哪敢这般劳烦您。”

“我也不过是出嫁前家中受宠、爹爹、兄弟姊妹们爱护,出嫁后得夫家看重、敬爱,所以性子十足的不好了些。”

“偶尔还会摆一摆县主的谱。”

“我家女儿聪明伶俐,不但我娘家父亲、兄弟姐妹,也颇得家翁家婆与夫君的喜爱。”

“至于在外行商,我爹说我的天赋、本领,比之某些男子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可不能浪费老天给我的铁饭碗。”

言悠悠可不再是当年那个被乡野小子指着鼻子骂,只能哭鼻子的小姑娘,如今的她一身气势,摄人很。

否则又怎么能叫一干掌柜、小二心服口服?

而且她也更知道这些女人的痛脚,字字句句都直戳她们的心窝子。

他们家就没有催着媳妇生子的“传统”,不但要顾及媳妇的身子、心情,还鼓励夫妻俩婚后过一段二人世界。

即便是给女儿找夫家,也是找这样的人家。哪怕这样的人家少之又少,可他们的娘家就是有底气。

外头那些人嘴里说着他们家这样的,根本就是异类,可相比于那种为了生子不择手段的人家,哪个女人骨子里不想嫁入他们这样的人家?

也就正是因为这样,才让某些人觉得,他们家的存在,让女人的心都野了。

——从跟时景泓开诚布公谈过以后,言悠悠就对自己以后要面对的“千夫所指”有了心理准备,但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惊惶。

反倒是哪怕能取得一丝进展与成果,她心底都高兴异常。

直戳两位夫人心窝子的话说完,不等气的直呼哧带喘的她们再说什么,言悠悠招来身边的仆妇与婢女,语气冷寒道:“送这二位夫人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