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叫不少人背地里传言,他是穿绸子吃粗糠不过就是表面光。都在嘲笑他看着年轻力壮、年富力强,实际上那玩意儿早就不顶用了。
——当然,这么说的更多是那些看到女子们对言夙的模样憧憬的男子。
但这不意味着没有女子“抨击”言夙,只是到底出于什么诉求来说言夙的行事作风,也就只有她们自己心里知道了。
言悠悠经过这些年的历练,一举一动之中都透露着沉稳。铺子开了许多,却也并不需要她每日里巡查,只是偶尔过来对对账。
今日她就进了已开了四年多的布莊——她的布莊花样从来都是最多的,不单是织法上的推陈出新,染法上,但凡她提言夙提过,哪怕一时之间没有头绪,甚至不知能否成功,她依旧会潜心去研究。
这样的布莊,每日都能吸引许多夫人、小姐的目光。哪怕是昨日逛过的,她们今日也想来看看昨日没看够的,甚至是没看到的。
言悠悠看着这样的人来人往与喜笑颜开,哪怕是看了许多年了,却依旧是觉得心情很好。
直到路过一间包厢。
她这里的衣裳除了定制,也可以试穿——当然,哪怕是有着私密性很好的包厢,一般也都只是试穿外衣的较多。
她本也不该站在包厢外头听旁人的议论,但正巧听到了她爹的名字,她难免就多留了几分注意力。
“男人哪里会打理家事。还是吃了没有当家主母的亏,言家那后院里头啊,竟是叫个多年无所出的媳妇子拿腔拿调的,啧啧。”
听这声音,言悠悠倒是听出几分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