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:虽然但是,这话听着怎么哪里怪怪的?
就连一派腊肉都被他带偏了思路,毕竟他们问崖山也并非是让人一辈子都没有晋升的机会的地方。
——看不到前路,怎么能激励人奋发上进呢?
所以,会真的换地方烙印吗?怪只怪他们太优秀吧,一开始就在这个位置,还真没见过谁从底层爬上来的。
少年小心觑了言夙的脸色,又看看那一排腊肉的脸色,很想说一句,就不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吗?
明明是这么励志的事情,到了前辈嘴里一说,就这么古怪了!
可想想自己对前辈的尊重,还是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。
言夙显然也只是想吐槽一下,说完就忘,只按照少年的说法,扒了扒这些人的衣襟,果然心口上看到了一个似云纹的烙印。
他仔细记下模样,准备等有空的时候,将它画下来。
——既然都来刺杀他了,总该付出一些代价不是?
留下一抹“秋后算账”的笑容,言夙拎着小孩就走,徒留一排腊肉心惊胆战,他们即便是到了现在都还动弹不得。
他们甚至都没有摸清这位的“点穴手法”是怎样的,他们之中更有根本没被言夙接触过的,所以到底怎么点的穴?
已然体内运行了几遍内力,全然没有任何阻碍,可却始终动弹不得。
一开始还有人犹不死心,但随着天色越来越晚,他们不得不接受事实——他们动弹不得,这里杳无人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