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渊现在这状况,别的情况都好,就是不能离了沈飞玹超过半刻钟。

哪怕是沈飞玹闹肚子得待在茅房,这家伙也像是失了嗅觉一样非得待在外面等。

言夙就觉得这根本就是沈飞玹惯出来的,不然,之前沈飞玹没去找贺渊的时候,贺渊怎么办?

可这俩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言夙即便说出来,又能如何?

等贺渊不耐烦,都要冲入恭房的时候,沈飞玹终于出来了。

言夙虽然觉得这俩人的腻乎有些古怪——哪怕贺渊是三五岁的神智,可身形高大,这些天也没一点瘦弱的迹象,猛地扑过去都能将沈飞玹冲的一个趔趄。

但最终他是什么都没说,就像是当初对两人的联络心中有数,却从不点破一样。他们都是大人了,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应当心中有数。

即便是出了什么后果,他们也本该做好心里准备。

——当然,这并不代表言夙就能漠视。真要遇上什么危险,他不会袖手旁观。比如当初追杀沈飞玹他们的莫如归。

回到厢房之中,言夙叫沈飞玹守着门口,自己给贺渊治伤。

刚刚才将沈飞玹“找回来”,贺渊此刻十分不愿撒开沈飞玹,然而不等沈飞玹耐下心来劝说,言夙已经出手如电在贺渊的脖颈后抹了一下,贺渊颀长的身形一软,直直瘫倒下来。

沈飞玹惊得连忙扶着他放倒床上,不免瞪了一眼突然下手的言夙。

言夙:“……”看你惯他当看你惯,但不代表我也会惯着啊。

当然只是这么吐槽几句,他们之间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闹出争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