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玹摁住贺渊撩拨着他头发和衣襟的手,结果这个家伙都伤着脑子了,武功本能却是没受影响,灵活的就像是跟他在捉迷藏似的。
叫沈飞玹好一番费劲这才摁住,但是没多会儿就不顶用了,贺渊总能找到逃脱的法门。
“他也不全傻,能说话,也能简单交流。”沈飞说。
但也只限于饿、渴之类的,总归是能有个三五岁的智商吧。
——可这个年岁的孩子那是可可爱爱,但这个年岁的大人,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回想起一路来的艰辛,沈飞玹都觉得自己一个老爷们能哽咽一番。
可他又没法儿放着贺渊不管。
但凡他有这样的狠心,当时接到消息也不能那么急匆匆地赶去。
言夙也不耽搁、拿乔,直接就给贺渊看了看——如果是受伤或者中毒,他不说有十足的把握,但也能治疗一些。
毕竟生物能对伤势的愈合是有奇效的。
只是不能改变人体器官的使用寿命罢了。
但是他细细检查下来,言夙却觉得贺渊的伤势并不算严重——脏腑确实是有些损伤,经脉也有所损伤,但脑子却是没有伤的。
别的大夫怎么看神智受损这事儿言夙不清楚,但他觉得大脑之中不受伤的话,应该不会影响绳子才对。
言夙拧着眉,让沈飞玹心中很是不安。
“到底怎么样?”沈飞玹看着言夙好一会儿没说话,不由催促的询问。
言夙却是看了贺渊一眼后,叫沈飞玹单独谈谈。
沈飞玹看着贺渊,本是很不放心的——可贺渊也不是一点话都不能理解,他又怕说了什么话让贺渊受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