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知身后不但有爹,还有兄弟姐妹们,所以对自己极为有兴趣的事情,都很是用心钻研,一点也不惧怕失败。

言岚一本正经道:“咱家可就阿姐一个玩的转厨房的,这都不值得夸的话,那怎对的起被阿姐你拯救下来的那些个厨房?”

“这话可是爹亲口说的,阿姐便是不信我,也不能不信爹是吧?”

言岚如今是十五六岁少年郎,长相俊秀、眉眼如画,又因常年习武,身姿挺拔又精瘦有力,走在街上如何能叫大姑娘小媳妇忍得住不多看几眼?

若是叫她们知晓言岚还有这么一张格外会哄人的嘴,只怕还不知会如何的疯狂?

言悠悠心头虽说想了这些,但到底还没到家,有些话说了要是被旁人听了去以讹传讹,不但坏她名声,也对弟弟声誉有损。

就没再停留在这个话题上。

正要说些其他,就听外头的护卫说到家了。

言岚立马钻出马车,回身又扶了悠悠下车,门房已经麻利的拉开大门,高兴地欢迎小姐少爷回家。

“我爹呢?在家吗?”言岚问。

悠悠则是带着贴身的婢女先回了后院去梳洗,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,可有点蓬头垢面的。

知道言夙就在自己的院中,言岚本准备直接去找,要跟他爹交代一下此次盘账的成果。

——言夙从皇帝那里要了一笔赏钱来,这开茶馆、酒楼可就毫无压力了。沈飞玹一把钱拿到手,不但酒楼分分钟开起来,隔壁广禄县也有了他们的分店。

薅别人的羊毛,暖和自己“幼小心灵”这事儿,言夙觉得滋味不能更美了。就是皇帝这种送上门的羊毛不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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