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大崽和护卫的话,言夙就清楚了七七八八,大概是阿牧还记得何旭的刀和何旭的脸。
——也或许还记得其他人,言夙也确实曾听他提过,他记得那些坏人的样子,有一天一定要找到他们报仇。
当时,他以为是阿牧的族人们开金矿被官府的人发现,虽然出手确实很狠辣,但也并非做不出来。
可现在看来,却并非是官府的“取缔”,而是纯粹的黑吃黑。
但又一想,言夙觉得有些不对,刚才护卫不是说,何旭他们那些人交代,他们起义三个来月吗?
但是阿牧家的事情可过去好久了。
不过,也并不能由此确认阿牧是认错了人,言夙反倒是偏向于阿牧没有认错的。
“早些休息吧。阿牧今晚就跟我睡,我看着他。”言夙有点怕阿牧做什么噩梦,这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
孩子要是吓醒了,他就哄哄。
大崽有些担忧,可时间确实很晚了,他也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夜里,阿牧果真噩梦连连,可任由言夙怎么叫,他都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作者有话要说:呜呜呜,我死了死了,每月一次差点要被折磨死,我要是个男的该多好,呜呜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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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还废了,隔壁小白蛇暂时停更一段日子,容我缓缓,现在哪怕带着指套,写不了两千,指尖就跟针扎一样,太惨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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