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村长说了怎么处理这些人吗?”
一时之间只怕不论是朱阳镇还是广安县,都是自顾不暇,怕是顾不上他们这些被强占的村庄。
“所以,哪怕我们有能力将这些人送到广安县,他们怕也是腾不出手来接管。”
护卫其实更想说,广安县现在或许都沦陷了,毕竟五千余人的匪兵,可是比广安县的守备军多了两倍有余。
——做为曾经的官方杀手,他们对于很多内幕是熟知的。比如这些地方兵,训练散漫不说,更有不少吃空饷的名额。
所以广安县的守备军到底有没有两千余人,还是个未知数。
护卫说完这些,偷偷觑着言夙的身上,不敢再说什么。
若是言夙去救援,肯定是能叫广安县安然无恙,可是此前言夙已经跑了一趟朱阳镇,这会儿回到家也就是刚坐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他一个护卫,难道还能将东家再指使出去?
虽说有着唇亡齿寒的道理,这所谓的“起义军”也不是个东西,但是这些叛军逆党,还真就不是能凭着言夙的“一人之力”压下去的。
——哪怕他有这样的本事,却是并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做。
本来风讯堂就已经盯上他了,陶允熙那些人必然有“若是不能收为己用,就处理了”的想法。
言夙吃着点心,见护卫不再开口,就没再多问,让他去休息。
哪知道他刚准备去洗漱、休息的时候,大崽却是忽然很是惊惶的跑来,额头都冒出薄汗,一把揪住他的衣袖。
“爹,爹,阿牧哥。”他急的话也说不完整,跑的太快,喉咙口像是火在烧。